从“字新闻”看网络语言的话语空间建构

摘要:随着社交媒体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可以在互联网这一开放的公共空间进行内容生产和传播,网络语言也因此得到了更为广泛的传播与应用。本文以作为网络语言的“字新闻”为例,对创作者如何运用拼贴手法对新闻事件重新编码进行分析,并探究接收者怎样根据自身经验进行解码,以此来与创作者建构起共同的话语空间。网络语言所建构的话语空间对传统新闻话语的霸权是一种抵抗,但同时也对传统新闻话语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是对传统新闻话语的一种补充。

关键词:网络语言;新闻话语;字新闻

随着社交媒体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可以在互联网这一开放的公共空间进行内容生产和传播。在信息化社会,网络语言的影响力不断扩大,成为了网民们表达观点、宣泄情绪甚至是制造社会舆论来对抗权威和官方话语的工具。网民们通过对符码的重构,创造出类型多样的网络语言,并被广泛地应用到现代生活的传播之中。

在新闻传播领域,传统的新闻生产是自上而下的告知模式,受众处于被动接收信息的地位,主流和官方新闻媒体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而在互联网逐渐普及的社交媒体时代,新闻生产的模式被颠覆,受众不仅能够主动选择新闻信息,还可以自主发布信息参与新闻的生产和传播。而在此过程中,作为一种青年亚文化的网络语言所建构的话语空间对传统新闻话语的霸权发起了挑战,同时也作为一种新的话语形式,对新闻话语体系进行了补充。

一、网络语言“字新闻”的生产与传播

(一)“字新闻”的概念界定及样本选取

网络语言是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而衍生出的一种新型语言形态,包括文字、图像、声音以及动态视频等多种表现形式。广义的网络语言泛指一切网络信息传播中应用或触及的语言形式,包括人类自然语言和物理技术语言;而狭义的网络语言则特指人们在网络传播中使用的自然语言,是一种基于网络载体的交际用语。于根元主编的《中国网络语言词典》中认为网络语言是“网民为提高输入速度,对一些汉语和英语词汇进行改造,对文字、图片、符号等随意链接和镶嵌”。在社交媒介的日益普及和飞速发展下,网络语言作为一种全新的表达和交流方式,越来越多的被应用在现代传播之中,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

“字新闻”是网络语言的一种形式,最初是由新浪微博用户王左中右在运营朝日新闻官方微博的过程中创立的一个概念,指利用拼贴的手法将一个或多个文字进行拆分和重构,对近期的热点新闻事件进行创意性表达。“字新闻”的创作者通过对于新闻事件和社会现象的符号化重构,对新闻进行再生产,而观看者则在对“字新闻”的解读和传播中完成共同意义空间的建构。

这种网络语言形式虽然也曾有其他个人或媒体机构使用,但大部分都缺乏相对稳定的更新频率,不能构成体系,代表性不强。因此,本文选择更新较为频繁,阅读量较高且影响力较大的王左中右所创作的“字新闻”作为研究对象。由于微博平台对于微博内容的屏蔽清理和用户个人所设置的可见微博内容时限,会影响样本数据的收集,故本文将选取王左中右在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这一时间段内在微信公众号推送的101条“字新闻”作为内容分析文本。

(二)“字新闻”的内容分析

本文根据新闻内容将王左中右的“字新闻”分为了政治、社会、经济、科技、和娱乐六个大类。其中,政治新闻指国内外发生的时事政治事件,包含党和国家的会议、政策和活动以及国际要闻;社会新闻主要是涉及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社会热点和关注老百姓生活生计问题的新闻报道;经济新闻以经济活动、经济生活为主要内容;科技新闻包括IT、电信、手机、数码、互联网等科技行业的相关事件报道;体育新闻主要为重大体育赛事报道和运动员的相关新闻;娱乐新闻则是有关明星、电影、音乐、戏剧、演出等方面的娱乐信息。

从“字新闻”看网络语言的话语空间建构

根据表中数据,“字新闻”生产者所选择的创作内容大部分来源于和人民群众生活紧密相关的社会民生新闻,其次是时事政治及娱乐体育新闻。这些内容往往是当日或近日在微博微信上引起热搜及热议的话题,本身就具有较高的关注度和争议性,容易得到网民们的参与互动,引发较为广泛的讨论。

“字新闻”作为一种网络语言,通过对既有语言的挪用和对意义的篡改、转译和改编等手法来将新的意义注入到符号之中,这种“拼贴”的方式是网络语言创制中最为常见的方法之一。严格说来,它是新词义而非新词的产生。约翰・克拉克认为拼贴能够改变话语形式:“物体和意义构成了一个符号,在任何一种文化中,这样的符号被反复组合成有特征的话语形式。然而,当拼贴者使用相同的符号体系,再次将不同形式中的表意物体定位于那一套话语的不同位置中,或当这个物体被安置在另外一套不同的集合中,一种新的话语形式就形成了,同时传递出一种不同的信息。”

王左中右的“字新闻”主要运用的拼贴手法可以分为:

1. 重组或拆分文字

将原本独立为个体的单个文字或是具有特定组合意义的词汇进行重组或拆分,使得原有的符号意义得以延伸或是改变。例如,2015年的东方之星沉船事件,王左中右将“星”字下半部分的“生”去掉,只留下上半部分的“曰”,赋予了这一符号在该日所发生的事件中丧失了数条生命的含义。又如,对2016年起正式施行的全面二胎政策,王左中右将“Child(孩子)”中仅有的一个颇像人形的英文字母“i”变成了两个,在他所创作的“Chiild”中,多增添的一个“i”代表着家庭中的第二个小孩,“ii”则寓意二胎。

从“字新闻”看网络语言的话语空间建构

2. 变色或变形

通过改变原有文字的颜色,或是对原有文字的构成部分进行抽象变形,再将个人的主观意图融入文字符号中。例如,2016年6月英国公投结果出炉,确认英国脱欧,王左中右将“Europe(欧洲)”中的“E”标红,并且在书写时刻意拉开了与后续字母的距离,代表着“E”的“England(英国)”脱离了欧盟这一组织。而对于2016年遭到媒体曝光的校园毒跑道,王左中右则是将“毒”字的上半部分“f”拉长并在中间空白处填充上和塑胶跑道一样的红色,以表示带毒的跑道。

从“字新闻”看网络语言的话语空间建构

3. 辅以拼音或图画

对文字符号进行重构后,标注原含义的读法拼音,或是辅以一些具有特殊含义的图形、字符、数字等元素进行综合性拼贴。在2015年8月的天津滨海新区爆炸事故后,王左中右将天津的“津”字中的“氵”换成了“火”,并标注“jin(津)”的拼音,意指原本近水的天津港以及变为了一片火海。对2016年3月山东非法疫苗案,王左中右则是将疫苗的“苗”字中的“田”外框化为一枚铜钱的样子,暗讽了事件背后的利益关系。

从“字新闻”看网络语言的话语空间建构

通过这些拼贴手法,“字新闻”生产者将个人对于新闻事件或社会现象的主观看法高度浓缩到符号之中,对新闻文本进行重新编码,赋予符号新的意义。“字新闻”的接收者则在此基础上根据个人经验和事件背景进行解码,并在互动和交流的过程中,完成共同意义空间的建构。

(三)“字新闻”的传播模式

网络语言作为人一种传播信息的符号,遵循着“传播者――信息(编码);受众――信宿(解码)”的规律。但这样的传播并不是单一的线性传播模式,而是一种带有互动意味的循环传播模式。“字新闻”的创作者根据编码需要,对于新闻事件进行初次的解码,并通过拼贴手法将个人主观意见注入“字新闻”中完成编码。接收者对“字新闻”进行二次解码,并将解读出的意义变为评论,即二次编码。根据互联网所具有的互动特性,随着传播的不断进行,创作者对于接受者反馈的解码信息的再编码和不同的信息接受者的解码以及解码后的再编码,构成了“字新闻”的循环传播模式,并且这个循环圈可以随着传播的扩散而不断扩大。

赵均在《网络语言概说》中认为:“网络语言是时代发展过程中一种特定的语言现象。从社会语言学角度来看,在网民这样一个特定群体内部约定俗成的网络语言,是群体成员自我确认、互相认同的标志,是群体成员之间使用的交际工具,属于社会方言的一种。”网络语言的创造者、使用者和传播者基于某些比如相似的兴趣爱好、相近的观点立场等相同的特质,而形成一种“想象的共同体”,他们相互之间认同度高、参与性强、互动频繁,具有共通的意义空间。网络语言基于这样的社群进行传播,是一种虚拟性社群语言。

处于这个社群之中的成员,将共同的意识形态话语融入到文字的编码和解码过程中,表达对于现实社会的观点和意见。符号意义是传受双方共同建构的,在相互交往和相互影响中,双方达成一定程度上的认同,由此建构起共同的话语空间。例如,在携程亲子园虐童事件事件发生后,王左中右以一个GIF动图表达了对此的看法――一个“幼”字,将“幺”与“力”字的间距缩短,通过颜色的变化和注音,将“幼”字转变成了“劫”字。有网友在评论中对此幅“字新闻”的拼贴手法做了形象地诠释:“一根针,幼扎进去就变成了劫。”而点赞最高的评论表达了对作者观点的认同:“毒奶粉,毒保姆,毒幼师……我们的孩子不是在度过幼年,而是在渡劫。” 创作者和接收者对此事件的认知达成了共识,通过互动表达了对于社会上危及儿童健康事件和现象的愤怒、批评与不满,推动了新闻事件的传播。

二、网络语言“字新闻”对传统新闻话语的抵抗与补充

(一)传统新闻话语的霸权建构

新闻话语(包括文字、图片、声音等)是对真实事件的一种再现的过程,并不是对世界完全客观的反映,而是利用新闻的制作手段与编辑技术,使用程式化的规则,对社会现象进行局部的反映和解释,是一种典型的编码过程。话语对权力有着重要的影响,话语是权力的产物,同时权力又可以通过话语来实现。因此,统治阶层可以通过新闻生产,将尤其主导的意识形态强加给受众,让大多数受众在解码时对新闻报道的内容产生认同,形成与其主导的意识形态相符合的立场来掌握话语霸权。

传统的新闻话语是自上而下的告知模式,掌握话语权的阶层可以通过议程设置、话语编码、新闻框架等多种方式来建构新闻话语霸权。

新闻媒体通过议程设置功能根据自身的价值观念和报道方针对近期发生的新闻事件进行重要性排序,用信息符号营造出一种“拟态环境”,告诉受众应该要想什么。这种由新闻媒体所建构的“拟态环境”通过对信息的选择和加工来制约着人们的认知和行为。新闻媒体反复强调和重点突出的事件因被受众接触到的频率较高而被认为是重要的,即新闻媒体将其主观意识上所判定的“要闻”与“大事”,同样地也作为“要闻”与“大事”反映在受众的意识之中。

斯图亚特・霍尔的“编码―解码”理论认为事实必须通过加工成为有意义的话语的符码,并且要能被受众解码。新闻媒体所传播的内容具有特定的价值和意识形态倾向,这些价值倾向通过新闻编码以新闻报道的形式传达给受众。同一则新闻事件可以包含着多重意义,意义与意义之间的关系并不平等,新闻媒体在报道新闻时,利用话语编码将意识形态贯穿到新闻报道之中,凸显其最想要的符号意义,使受众在解码的过程中形成与主流意识形态相符的立场。

新闻框架理论认为,新闻媒体对新闻事实进行选择性处理的特定原则,通过一定的符号体系表现出来,这些符号形成对新闻事件意义的建构,并在受众的解码活动上还可能发挥某种关键性作用。新闻媒体通过设置新闻框架为新闻事件定性,对受众认识、理解新闻事件以及对新闻事件作出反应有着重要的影响。虽然不同的个体受众对于主导的意义可以有不同的认识和理解,但却都会受限于新闻话语霸权统治所给定的框架内。

(二)“字新闻”对传统新闻话语的抵抗与补充

随着社交媒体的普及和发展,新闻生产打破了传统媒介的垄断,UGC(User Generated Content)模式推动了全民新闻时代的到来。自媒体让人人都有麦克风,普通民众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或是表达对公共事件看法,越来越多地参与到了新闻的生产和传播过程之中。正如比尔・科瓦奇和汤姆・罗森斯蒂尔所说:“在20世纪,新闻是由新闻工作者们决定的。今天在决定何为新闻的过程中,公众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新闻不再是讲授,它更多的是一种内容更加丰富的对话。”

互联网已经成为了公众表达意见的开放空间,公众通过网络渠道参与公共事件的讨论,并对符码加以改造重构,巧妙表达一些不能直接言说的观点。新媒体的发展赋予了受众更多的公共话语权,传统媒体的话语霸权受到了冲击。网络语言不再仅仅只是人们消遣娱乐的工具,也成为了网友们消解权威的利器。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新闻的生产者和传播者,也可以相对自由地对社会现象进行解读和批判,个人已不再拥有听众这个唯一的身份,他们同时还可以是新闻的解构者和再造者。作为网络语言的“字新闻”与传统媒体所生产的新闻不同,虽然所描述的客观事件都是来源于社会现实,但是“字新闻”表达的却是创作者个人对于热点新闻和社会现象的理解与态度。这些观点和意见大多与网民们倾向的舆论立场相同,却往往与官方主流媒体的舆论形成对抗。

这样的网络语言,对原有的词语和概念进行拆解和重构,打破了公认的语法规则和语言共识,干扰了占有主导地位的新闻话语霸权的顺利实现,是带有一定反抗意义的“噪音”。但类似“字新闻”这样的网络语言,虽然对于传统新闻话语是一种抵抗,却也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是利用拼贴手法对于既有话语的改写,并不会彻底颠覆传统新闻话语,有时反而会因其简短凝练、饱含趣味、易于传播且互动性强等特点被传统新闻媒体所采用。例如,在2019年3月3日全国两会开幕的第一天,人民日报就与王左中右合作推出了一则“字新闻”――一个变形的“职”字,以不同的颜色区别出了“耳”,表示听民意查民情,将“只”化为一个公文包和一双腿,表示走基层办实事,寓意参会的代表和委员们应要尽职尽责地履行职责,反映人民群众的需求。

随着媒介融合的不断加深,传统媒体固有的话语风格已经不能满足受众愈渐提高的信息需求。受众对于信息的接受能力是有限的,而面对网络时代的海量信息,人们更倾向于接受快速、便捷、简练的信息,网络语言应运而生,对原有话语体系进行了补充与拓展。语言是传递信息的重要载体,其具备的经济性原则、隐喻等修辞功能,以及能指与所指的任意性和赋予性特征及词语易于被复制和模仿的特性,使得越是简练、新奇和富于创造性的词语越能吸引公众的注意,越容易被媒体采用,进而促使相关事件迅速传播并产生较大影响。2012年辽宁号航空母舰上歼15的试飞指挥手势走红网络,王左中右也据此创作了一幅以“走你”二字结合手势变形的“字新闻”来描述此事件。而向来以严肃、权威著称的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在报道时,就引用了“航母style”这一网络语言,被网友们称赞接地气,并更进一步地推动了“航母style”一词的流行。对于已经了解新闻事件的公众而言,运用网络语言进行新闻报道容易引起他们的共鸣,促进新闻事件的二次传播;而对于尚未了解新闻事件的公众,生动有趣的网络语言则可以激发他们的兴趣,也有利于新闻事件的传播。

传统新闻媒体对于网络语言这种新型信息传递方式的运用,一方面丰富了媒体的表达,使得媒体所传播的信息更易于且更乐于被受众所接受;另一方面也增强了信息传播的效度,拓宽了信息传播的广度。网络语言进入传统媒体,拓宽了传统媒体在语言选择上的自由度,使传统媒体进行语言表述时,在话语的选择上有了更大的空间。官方媒体对网络语言的使用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对网络语言的认可。传统新闻媒体在攻占新媒体市场时应该要适应网络传播的规律,紧跟热点潮流,合理使用一些流行的网络语言,以此在这个注意力稀缺的时代中赢得关注,稳固话语霸权。

三、结语

在传统的新闻话语空间中,官方和主流媒体是新闻编码的主导者和把关者,掌控着绝对的新闻话语霸权。但随着社交媒体的发展,互联网所提供的开放公共空间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参与到内容的生产之中,打破了传统媒体对于新闻生产的垄断,让新闻生产、发布和传播的模式发生了改变。文字符号不再仅仅只是新闻媒体和专业人士的话语特权,也成为了网民们表达观点态度、宣泄情绪、消遣娱乐甚至是制造舆论的工具。网络语言的创作者运用拼贴等手法,对原有的文字符号进行重新编码,将个人意识形态注入其中;而网络语言的接收者则根据个人经验对符号进行解读,并在这个解码的过程中,建构起双方共同的话语空间。在网民们生产的新闻内容中所使用的网络语言体现的是网民们的个人话语或群体话语,对传统新闻话语所掌握的霸权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并不会彻底颠覆传统新闻话语。同时,这种网络语言对于传统的新闻话语也是一种补充,传统新闻媒体适当且合理的在新闻报道中运用网络语言,能够让新闻事件更为迅速及广泛的传播,提升社会关注度,得到更好的传播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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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刘扬、赵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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